“殿下……”星河倚在床头,难耐地低吟喘息,心上人浑身赤裸跨坐在他的腿间,他火热的欲望被温热紧致的小穴奋力吞吐,即便不快,甚至那肉物还有挺长一截没有被纳入温柔乡,但已经被吞入的部分依然让他体验到情欲的畅快,只是还不够。他的手掌紧紧握着少年劲瘦的腰肢,几乎要在雪色肌理上掐出指痕来,脑海中开始想着若是在殿下坐下的同时挺身,让阳物全部进入那口温软窄穴,或是就这么握着殿下的细腰,带着他起伏,他会快乐的哭出来吗?
会哭的罢。其实男人也已快要到极限了,想要更进一步,但他依然在克制,克制着内心过火的欲望,又贪婪地想要得到更多,于是像一只听话又粘人的恶犬一样安安分分地任由少年摆布,好像做一个供殿下泄欲的工具人,表现出过分满溢的虔诚与谦卑,直到花月归再一次泄了出来。
他试探性地动了动,硕物碾过仍在痉挛着的软肉,还在高潮余韵中沉浮的人身体太过敏感,根本受不住再一星半点的刺激,少年惊喘一声推拒:“等、等等!你别……唔……”
而后星河便像偷摸着干坏事被发现一般,迅速又乖巧地止住了小动作,倒是匆忙喊停的花月归身体颤栗地越发厉害,星河那处粗硕的冠顶正好抵在他的阳心,他像是刚从高潮落下便又被冲上一波小高潮,如此一来反而更加受不住难耐的情欲。
星河听到怀中的心上人含着泪、颤着嗓催促:“哈唔……你、你动吧……”他眸光熠熠,像是得了应许可以放肆撒欢的家犬一样,欲望升腾而上,是可以突破刻意编织的囚牢,于是哑声应诺,取悦一般律动着温存,欲望叫嚣着放肆的渴望,但他依然用殿下能承受的速度不紧不慢地抽送,他感觉有些分不清现在究竟是真是幻了,会是黄粱一梦吗?还是在美梦成真后的又一个更甜美的梦?压抑许久的梦境一朝被化去一丝执念,不见天日的渴望遇到了穿透樊笼的天光,但在未曾流逝多少时间的现在,它依然能忍受苦闷的黑暗,他还能忍耐。
事实上,今夜他们的感情进展足够让如滔天浪潮般的喜悦瞬间将他击溃,心底深藏的情愫又让他不敢主动去承认美好的现实,两相纠缠矛盾着,让他分不清是非虚实。
可是他身上的人又是如此真实,让他如此虔诚地爱恋,狂热的信仰。
花家的小世子坐在奇术师身上,拥住了男人赤裸的身躯,他垂首与人额头相抵,四目相对间,星眸中是令少年心惊的火热虔诚,和将自己低入尘泥里的谦卑。
星河捞着软了身子在他怀中的少年挺腰抽送起伏,心下轻叹着想起自己的未尽之言,他还有一点没有与殿下分说。
似他这般满身尘灰的人,又该如何配得上高天的皎月、幽夜的青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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