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归沉默半晌,就在文司宥以为他完全睡着了之后,他忽然期期艾艾道,“文先生,学生把《花诏录》交给您了,可以有个要求嘛?”言辞之间,似有悲意。

        “哦?”文司宥忽然好奇了起来,迷神之术尚未解开,他一时竟想不出花月归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什么要求,你说。”

        “您能不能……能不能还我的时候,也不用多养……”即便身中迷神之术,本能也催促着他开口,他言辞恳切地叙述着心头执念,“就、花诏录上能不能有一个满破满级满阶的何必师兄?”

        何必师兄?闻言,文司宥双目微眯,单片眼镜忽然闪过一片冷光,见先生的目光渐渐变得危险,世子心中忽然警铃大作,求生欲极强地迅速改口:“那要是有何必师兄,《花诏录》不还我也是可以的!”

        “身中我的迷神之术,你还能有这么深的执念?”文司宥忽然感觉更加心气不顺了,“爱徒既然都已经有了为师,你竟还想着其他男人?”

        “可是、可是那可是何必啊!”花月归裹紧了包住自己的外袍,汲取了一丝暖意后,壮着胆子闭着眼,跟文先生掰扯前缘,“那是我三百九十个花诏令都娶不回来的男人啊!”

        “你……”原来是求而不得,文司宥一时语塞,心头压抑着的阴霾却无端散去不少,而后浅笑着抚了抚少年的额头,烙下一个亲昵的轻吻,“……你还是忘了罢。”

        “此乃迷神之术,于身体无害。”他解开迷神,看着已然疲惫得快要拒绝不了趾离之邀的少年,轻叹,“待我离去后,做个好梦……”

        “罢……还是,记住我今夜的卑劣罢。”记住,你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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