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托盘,几乎是用逃跑的姿态冲向房门。
“啪!”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尘扑簌簌地落下。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萧缓慢地转过头。
脸上那种慌乱、结巴、甚至吞咽口水的失态感,像是一层面具被瞬间剥离,重新恢复了那种近乎于死水的冷寂。
左手的链条依然冰冷。
他透过厚重的木门,看着离月悦离开的方向。
他比谁都清楚,“丢垃圾”不过是个劣质的借口。
但这并不重要,他在用最微小的成本,维持着这个随时可能失控的病态女孩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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