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是我应该对他好,”艾汶说,语气平静,像在讲解一个病例。
“因为他给你过生日,陪你浇花,你觉得自己欠他的温柔。感激是作业,做完了,你就安心了。但如果你只是感激,你会把牛N推给他,然后觉得自己做完了。你不会在推完牛N后,还盯着他看期待他的回应,对吧?”
洛芙娜没说话。她的手指停在珍珠上,指尖冰凉。
“心动是我忍不住,”艾汶继续说,“他皱着眉,你就想抹平。他烫了手,你可以不用推牛N,但你推了。这不是作业,这是你的手指b你的脑子快。你碰他眉毛的时候,脑子里想了吗?是不是手不自觉自己伸出去的?”
洛芙娜看着自己那只碰过阿列克斯眉心的手指。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你对哥哥是什么感觉?”艾汶问。
“安全。”洛芙娜轻声说,“像……像躲进柜子里,把门关上,没人能伤害我。”
“那阿列克斯呢?”
洛芙娜沉默了很久。挂钟咔哒咔哒地响。她m0着珍珠,声音轻得像气音:
“像有人站在柜子外面,没有打开门,只是蹲下来,说我在。我很害怕,但又……又想开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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