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保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目光很快移回路面:“雷恩。”
洛芙娜愣了一下,耳尖慢慢红了。她想起在中央公园时她坐在长椅上,他递来燕麦N,在疗养院时他陪她打网球。
他陪了她这么久,她居然从来没问过他的名字。
“……抱歉。”洛芙娜轻声说。
雷恩握着方向盘,面上没有表情:“没关系。夫人以前……没注意过这些。”
洛芙娜把脸转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开衫袖口。确实,她以前眼里只有空房间和哥哥。
车辆驶在环城公路上,洛芙娜望着窗外,忽然说:“我最近……是不是变了很多?”
“是。”雷恩的语气平得像在陈述路况,“以前您总是低着头不说话。在疗养院时,只有打完网球、出了汗,步子才会慢下来。在宅邸的时候,只有收到阁下的便签才会露出笑容。”
洛芙娜的耳尖更红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软靴尖。
每天她早晨醒来,床头柜上总压着一张便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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