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阿列克斯。
他是变了。不再是那个经过三楼不停留的人,不再是那个只给她制度的人。
可正是这种改变,让她更害怕。
他的等待不是一扇敞开的门,是一根递过来的、她不知道该不该接的绳子。
如果回去,就要面对他的好,他的拍背,他的拥抱,他的“对不起”。她就要重新学习怎么做一个被Ai的Omega,可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力气去回应。她害怕一旦回去,某天他又变回以前的样子,而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温度,那会b从未被温暖过更疼。
她不想回去,不是因为他不好。是因为她碎了,不知道该怎么接受这份好。
可她不回去,又能去哪里?
海瑟尔家不要她。父母切断了联系,兄长把她排在航线之后。疗养院只是暂时的笼子,医生说过,Omega的腺T需要Alpha信息素维持,她不可能永远住在这里。
她没有第三种选择。
她不敢大声哭。
因为她连哭都觉得是给别人添麻烦。疗养院的护士会听到,保镖会敲门,心理医生的记录本上又会多一条“情绪波动”。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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