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宅邸时,她缩在被子里,假装听不见经过三楼的脚步声。在疗养院,她每天换缓释贴,烤蛋糕,打球,把日程填得很满,假装那个问题是别人的事。她告诉自己,她只是来这里休息,不是逃离。她告诉自己,阿列克斯·瓦尔登是首席执政官,不是她的丈夫。
可保镖把它摆在了她面前。
她放下叉子。瓷盘边缘碰到桌面,发出很轻的一声脆响。
“你为什么问这个。”
保镖低下头。“因为执政官每天都会问您的近况。他不让我告诉您。”
洛芙娜的手指在桌沿上蜷起来。
她想起临走前那个晚上。阿列克斯坐在她床边,背对着窗外的路灯,肩膀的线条第一次不那么挺直。她说如果不回来怎么办。他说我会等你回来的。然后他握住她的手,补了一句——
“你要好好的。”
他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指节在发抖。
他一直没放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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