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拒绝意味明显,容渊也不是那般不知T谅的人,便收了手,只抱着她亲了几口,没再做什么。

        晚膳时容策没有与他们一同用膳,说是营中今夜他轮值。沈知意暗暗松了口气,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容渊倒是有说有笑,与她说了些翰林院的趣事,又问她这几日在家做什么,可有什么不习惯的。沈知意一一答了,声音始终不大。

        饭后,两人抱坐在一起看同一本书,是一本游记,其实也是容渊陪着她在看。

        见时辰不早了,容渊才合上书,看着她。

        “意儿。”

        她抬头。

        “接下来我应是要忙好一些时日。”他说,声音b平时低了些,“翰林院那边要赶一部国史的定稿,圣上催得紧,这几日恐怕都要早出晚归。有时若是太晚了,我便直接宿在值房里,省得来回奔波。”

        沈知意心头一松,又觉得不该松,连忙垂下眼:“那你当心身子,不可太过劳累了。”

        “嗯。”容渊应了一声,顿了顿,又道,“我不在时,家中诸事便托付给你了。若有什么拿不准的,只管去找阿策商量。他虽是武夫,家里的事倒也上心,有他在,你也多个照应。”

        沈知意顿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应道:“知道了。”

        容渊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夜深后两人歇下,他像往常一样搂着她,掌心贴在她小腹上,很快就呼x1均匀,像是睡着了。沈知意却睁着眼,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合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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