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必须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轮番服侍十几个满身汗臭的男人,他的口腔被迫吞咽下无数带着机油与劣质菸草味的液体,直肠被过度使用到几乎失去收缩能力,才能勉强换取不至於断电的底线。

        每天收工时,他只能像一摊烂泥般蜷缩在冰冷的铁笼里,听着体内微弱的充电蜂鸣声,祈祷着明天不要因为机况过度耗损而被扔进焚化炉。

        九年的时间,足以彻底磨灭一个人的灵魂。

        一双高级皮鞋踩进了水洼,一个穿着温控西装的男人为了避开塞车,走进了这条暗巷。

        李柏宇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熟练地抱住男人的小腿:「长官……求您授权……前面後面都可以,我很乾净的……我快没电了……」

        男人嫌恶地看了一眼李柏宇颈部的红光以及他大腿上牵丝的黏液。

        「滚开,快报废的老东西。底盘漏成这样,一地都是你的脏水,别碰脏我的西装。」男人一脚狠狠踹在李柏宇的肩膀上。

        李柏宇重重摔进馊水沟里,失去牙齿的下颚磕在粗糙的柏油路上,震出了腥甜的血丝。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双眼血红,过去那个会用菸灰缸砸妻子的家暴犯早就死透了。

        他平静地从泥水里抬起头,脑海中计算的不是如何报复,而是刚才那一摔消耗的微薄体力,会让他提早几分钟面临阀门闭锁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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