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班长别怕,别怕哦……是主人不好,是主人错了……”
吴花果把脸埋进裴逐满是汗水的颈窝里,急得眼眶都有点泛红,用最轻、最自责的语调叠声哄着:
“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主人刚刚太用力,弄疼猫猫了?不哭不哭哦,主人给你呼呼,以后再也不乱碰那里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怜爱地在少年红得近乎要滴血的耳垂、脸颊上不断地落下一个个黏糊糊的吻,试图平复“爱猫”的情绪。
而被她抱在怀里的裴逐,此时大脑正处于一片极度缺氧的空白与晕眩中。前列腺被狠狠按压过后的余韵还在体内疯狂地横冲直撞,逼得他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吴花果搂着“二班长”温存了好久,直到卧室书桌上的电子闹钟突然发出“嘀嗒”一声脆响。
她转头一看,屏幕上的时间赫然显示着九点四十五分。
“呀,快十点了!”吴花果惊呼一声,猛地拍了下自己的小脑袋。
她有些懊恼地看着躺在床单上、此时正大口喘着气、浑身汗津津的“加菲猫”。爸爸妈妈晚上十一点就会准时闭店回家,他们平时做烘焙和冰激凌,对食品卫生要求极高,所以在家规里是绝对不允许她养猫的。
要是被发现她偷偷把“二班长”带回房间,甚至还在床上搂搂抱抱,那可就糟了。
“二班长,爸爸妈妈要回来咯,我得赶紧送你回家。”吴花果一边软声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帮少年把刚才脱掉的衣服一件件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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