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理会我的讽刺,从白大褂口袋掏出个小本子,记了几笔“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十五年前”
“家族遗传?”
“对的,我的妈妈得过,但我会是最后一个”
“等我死了,这病就从我家族绝迹了”
齐沐昔合上本子道“你不会死”
“你怎么知道?”
“我在研究这个病,治好你,我就能毕业”
原来如此,难道是天才来医院拿罕见病例当毕业论文?难怪这么年轻就能当上主治医生。
“那祝你毕业顺利,不过这么多年都能治好你能吗?”
“能,回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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