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自己没养过。”严学真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低头夹了块豆腐。
“哦？”舒子明咬着筷子，歪了歪头，“我看你那么熟练，还以为你也养猫呢。”
严学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算是……我个人的爱好吧。”他顿了顿，“小时候家里奶奶养过，后来它不小心吃了老鼠药，就死了，后面家里再没养过。”
“那有考虑现在养一只吗？”
“考虑过，最后觉得还是算了。”严学真夹了几片黄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语气平静。
“为什么呢？”舒子明眨眨眼。
“可能是怕自己养不好吧。”严学真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认真，“工作忙，怕照顾不过来，毕竟是一条生命，怠慢敷衍不得。”
“严哥还真是个负责的人呢。”舒子明笑得更深，端起桌上的桂花酿抿了一口，甜腻的酒香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他心里暖暖的，觉得严学真这人真是又冷又热，像雪山下的温泉，藏得深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饭吃到一半，舒子明已经喝了大半瓶桂花酿，平时酒量不错的舒子明竟然有些醉了，眼尾开始泛红，眼神有点迷离。他夹菜的动作慢了下来，筷子几次都没夹稳，鱼片“啪”地掉回盘子里。他嘀咕了声“糟了”，撑着桌子站起身，晃了晃，声音含糊地说：“严哥……我好像喝多了……”
严学真一愣，赶紧放下筷子起身扶住他，低声道：“没事，我待会儿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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