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姝丽的颜色,真的谁也不如。
可常骅笑的难免太得意了一点儿,常彦茗带着点儿恼的开口,“当年你撞得我生疼,现在倒是吻技超群了。”
他在努力的和身体里的热浪做斗争,因此没察觉出自己的声音里,带着点儿隐隐约约的醋意。
常骅却不会错过,但他知道常彦茗不爽了,因此虽然心热的厉害,却还是强自将嘴角的弧度给按了下去,装作漫不经心的表白着自己的衷心,“我常常会梦到父亲……”
常彦茗一阵无语。
明人不说暗话,他明白常骅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经常做梦在吻他么!
可他想装作自己不懂,想装作这是一句很正常的话。
他甚至想说一句算你孝顺,好把这暧昧起来的气氛给遮掩过去。
但常骅却忽然又说了一句话,“不止梦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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