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在外面等!”

        抢救室门“砰”一声关上,几道脚步不约而同停顿下来。所有未知的可能,全部掩藏在门后,交由门上那一盏红灯解答。

        良久,叶棠收回目光,朝傅紫看去。

        她似乎T力透支,喘息着坐到地上,T恤上的血迹已凝结暗沉,零星分布着斑斑点点,在走廊灯光下愈发显得刺目灼眼。

        “傅紫……”她缓住气息,终于开口,“嘉文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紫低头不语,臂膀搭垂两膝之间。纪安宁依偎身边,手背掩住鼻唇,已开始不住cH0U噎。

        走廊安静,有匆促步伐朝这一隅靠近,随距离缩短愈加变得紧急迫切。傅紫尚未作答,叶棠转头,施行简的身影已先映入眼帘,后头还跟着他助理。

        她凝视不语,纪安宁还在cH0U泣,一直席地而坐的傅紫却蓦地起身,不待男人开口,一道巴掌便毫不犹豫朝他甩去,清脆一声打偏他右脸。

        施行简立定不动,脸颊慢慢浮现掌印,垂在身畔的手握了握拳,很快恢复冷静。

        “阿文进去多久了?”他平声问。

        傅紫盯着他,x口轻微起伏,忍住朝他甩去第二掌的冲动,瞪着他回:

        “你还好意思问?嘉文变成现在这幅模样,还不都是被你害的?你把她一个人关在家里,要不是我撬开门锁,她差一点儿就没命了知不知道?!”

        男人不作声,脸庞掌印衬得肤sE更为苍白,西装下的身躯压着一GU情绪,尽管一言不发,单只伫立于此,他的存在就叫人透不过气。

        见他不语,傅紫yu继续詈骂,一直沉默无言的施行简,却忽然轻声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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