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早已西下,夜色浓重,无星无月,孤独穿梭于城市的风萧瑟清冽。

        窗内夏知聿冷着脸,屏幕里的青年卑微匍匐在地,抬起脸后泪水流得汹涌,不要钱似地一颗一颗顺着脸庞滑落,可就算这样,也没有显露出一点狼狈相。反而神情隐忍克制,更让人觉得怜惜。

        夏知聿打开窗,任由风吹,他闭上眼睛,深呼口气,重新看回屏幕。

        安清源的前任搭档居然是张砚。

        他不知道张砚已经有伴了吗?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会不重新找伴?就算张砚没伴,他吃什么回头草?他既然曾经是张砚的伴,还不知道张砚什么性格?做了越线的事还去奢求原谅吗?

        还有张砚,明明有自己了,凭什么让安清源进到房子里?有事情在手机上说清不就好?为什么要让别人进去?为什么要让安清源跪在他脚旁边?为什么要把他给他的红包给安清源?人离开前还礼貌说声注意安全?

        哈。

        夏知聿胸腔怒火愈烧愈烈,他一整天的好心情就这样荡然无存,还不知该往何处发泄。

        夏知聿劝魏谭不要喝酒,现下自己从冰箱里拿出来一瓶又一瓶的酒水,不由分说就往嘴里灌,他酒量好,喝了很多醉意才大驾光临。

        世界已经开始旋转,夏知聿艰难拿出手机,他问:为什么主人要见前任搭档?

        发完手机便从手里滑落,夏知聿头埋进身下沙发里迷糊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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