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长的T恤,掉色的牛仔裤,脏兮兮有点开胶的运动鞋,全是伤口长满老茧的双手,还有那一副总是疲劳过度睡眠不足的面容。
浑身上下,处处潦倒。
“所以,每次看到他时总有两种心情在我的身体里打架。”
杨贝贝感同身受,接着这话道:“自卑和开心,是吗?”
张砚勾起唇角,点头道:“是的。”
杨贝贝也笑起来,和郝之遇在一起久了后,沾染上几分小姑娘的习性,她虚握拳头举在身前示意,于是张砚同样抬起拳头,双拳轻碰。
“同是天涯沦落人。”
有时候言之有物的大道理起到的安慰作用,反而远远不及一个拥有同样经历的倒霉蛋的一句“我也是,我明白”。
不远处,被半人高绿植隐隐约约遮挡住身形的青年同样正在欣赏菊花。
只是玉壶春依旧漂亮,香却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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