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在学校就被老师、同学“特殊”对待。除去他的家世原因,更多因为他的听障。
老师们把他从许多班级活动中摘出,谈论起他,总有惋惜。
而且,辨声听音能力变差,不仅仅影响他对外界的感知,也影响调整自己的嗓音。
他不知道自己是语调怪异,还是嗓门太大,同学看他的眼神总是很古怪。
有的当众模仿他,笑得张牙舞爪的,老师呵也呵不住。
忙碌的父母把他交给专业的听力康复师,他们当然不负责疏导他的心理。
没有倾诉的出口,也得不到亲情的温暖,彼时年纪尚幼的周乘白,唯一能选择的自我保护方式,就是缄口。
即便后来适应助听器,经过听力和言语康复,能像个正常人交流,他依然在长期的寡言少语下变得愈发孤僻。
理解归理解,周乘白却不能接受唐映月也这样看他。
那是跨年夜,父母如许多个往常的日子一样,在国外出差,天知道是欧洲还是美国。
他们随时会飞到不同大洲,并不会将行程告知他,只有在家里见到他们前夕,他才会收到他们回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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