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湖的月光……终究要熄灭在奴家的怀里。
池水在两人的疯狂撞击下,渐渐染上了一层迷幻的粉红与金红交织的光泽。沈清月那双原本傲视群伦的眸子,在此刻彻底失了神采,只能随着那股如巨浪般的冲击,在那令她窒息的丰盈媚态与霸道暴力中,一寸寸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紫烟……你……唔!」
水雾弥漫的浴池中,清冷的月华真气与炽热的赤龙火源激烈交锋,激起阵阵白蒙蒙的蒸汽。沈清月原本充满侠气的质问,在这一刻被一声支离破碎、带着哭腔的闷哼生生撞碎。
姿妤从後方死死锁住沈清月那高挑而健美的躯体,他那具丰盈如蜜、散发着百花魔香的女体,此刻竟成了最牢固的枷锁。在沈清月惊恐的注视下,姿妤发动了「女体男器」的最终型态——在那对随着撞击疯狂摇曳、如熟透水蜜桃般肥美的雪白豪乳之下,一股灼热如浆、狰狞如龙的暴烈阳气,以摧枯拉朽之势,悍然贯穿了那抹被视为禁地的月光。
「啊……不……!」
沈清月的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收缩成一个小点。她能感觉到那根如烧红烙铁般的男根,正带着不属於女性的狂暴,在她的体内肆意开拓、鞭挞。那不仅是肉体的撕裂,更是她身为「断袖」多年来、好不容易筑起的信仰在瞬间崩塌——她倾尽温柔爱慕的仙女,竟然生出了这世间她最为厌恶、也最为狰狞的男根。
姿妤的神色冷傲而妖冶,异色瞳孔中闪烁着掠夺的快感。他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掌死死按住沈清月撑在石壁上的双手,十指交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细嫩的指节。
「姐姐,感觉到了吗?这才是奴家真正的模样……」
姿妤凑在沈清月那因惊恐而变得苍白的耳畔,呵气如兰,随後张口狠狠咬住那圆润的耳垂。随着他每一次腰肢猛烈的挺进,他那对因激昂而泛起微红、晶莹如玉的豪乳,便在沈清月布满水珠的背部疯狂摩擦、变形。那种软嫩与坚硬、冰冷与火热的极致挤压,让沈清月原本挺直的脊梁渐渐瘫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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