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露骨的话语令她瞬间面颊通红。他的眼神仿佛能够看穿阮卿竹,她只得闭上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此时的境遇。

        “怎么,不敢看我?”裴益之沉沉低笑,腰腹悬停,只执拗地在那寸许宽的花唇间浅浅地进出、恶劣地磨蹭,“你不说,是想让我出来?”他继续若即若离的浅尝辄止,对她而言非但不是解脱,反而成了一场极其残酷的刑罚。

        阮青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开始疯狂地贪恋起这极度羞耻的摩擦。她最初的抗拒与恐惧,正被那GU无法填补的空虚所剥夺。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x口剧烈起伏。

        益之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见她先前拧在一起的秀眉悄然舒展,甚至连那紧闭的眼角都渗出了情动的cHa0红,便知这具青涩至极的身躯已被他彻底烫熟、适应了他这般规格。

        他眸底的占有yu暴涨,长臂一捞,便将她那双绵软无力的纤手合拢、铁钳般SiSi钉在身下!下一刻,悬停的巨龙横蛮长驱,胯下突然如疾风骤雨般奋力驰骋起来!

        顷刻间,阮青竹全身的注意力与神智都被这一记记狠戾到r0U的灼热撞击生生扯碎,系数涌入那处私密幽谷之中。有了先前那番耐心的研磨与药力的催化,HuAJ1n内外早已春水泛lAn、泥泞成灾。

        “噗嗤、噗嗤”。

        在他不知疲倦、野兽般的凶狠攻伐下,JiAoHe处不断发出惊心动魄、极其响亮的泥泞水声,在Si寂的内帐中显得尤为清晰,直羞得她魂飞魄散。

        灭顶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最后一丝理智拍打得粉碎。那乌黑的螓首随着他每一次石破天惊的进攻,有节奏的上下颤抖着,微张的小口只能溢出不成调的低泣,一丝银白sE的津Ye不受控制地顺着她那诱人的嘴角悄然溢出,化作了榻上最放浪也最绝YAn的春sE。

        裴益之将身下人儿这幅意乱情迷的风景尽收眼底,顺势跪坐在榻上,掐住她那纤细的蛮腰,横蛮地将这娇小的身躯揽入宽阔的怀中。骤然贴合间,阮青竹x前两团软玉紧紧抵在他那如生铁铸就的坚yx膛上,这抹极其惊心动魄的绵软娇柔,被他炽热y朗的肌理生生挤压得变了轮廓,冰火交融,顿时sU麻疯长。

        她此刻整个人被迫跨坐在他那滚烫如烙铁的怀抱里,两GU交汇之所更是严丝合缝、毫无阻隔地SiSi贴着他的峥嵘昂扬。

        T内的燥热b得她不知Si活地不安扭动起来,柳腰款摆,每一次本能的磨蹭,都叫那贴合处碾压处蜜水横流。她这般浑然不觉的极尽诱惑,浑然顾不上男人此刻那双早已被兽yu烧得猩红如血、几yu吃人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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