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高潮来的瞬间,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从内到外一阵阵地收缩,快感像是电流一样从尾椎窜到天灵盖,又从头顶蔓延到四肢百骸。我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听不到任何声音,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他在我体内脉动的触感,和他埋在我颈窝里那声又沉又哑的闷哼。
他射了很久。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最深处,烫得我又是一阵颤抖,瘫软在床单上动弹不得。
他伏在我身上喘息,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两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的汗水滴在我的肩胛骨上,温热的,又很快变凉。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他才慢慢地退了出来。
被撑开的空虚感让我轻轻哼了一声,他听到了,在我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哑又餍足。
“还能哼,看来还可以继续。”
“……你是不是人?”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
他没回答,只是把我翻过来面对他,手指拨开我脸上被汗水粘住的头发。他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眉眼间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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