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的指甲抠进他的后背,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停了一下,低头吻我的眼角,把泪水一点一点舔掉。但他的下身没有退出去,只是停在那里,让我慢慢地适应他的存在。

        “你自找的,”他的声音闷在我耳边,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沙哑,“念念,是你说要的,现在就算是哭我也不会停。”

        “谁哭了……”我倔强地瞪他,但眼泪汪汪的样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你动吧,我又不是——啊!”

        话没说完他就开始动了。第一下就是又深又重的顶弄,直接撞到了最里面。我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他的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撞得我整个人不断往上滑,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

        “慢、慢一点——”我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声音跟着他的节奏一抖一抖的。

        “慢?”他俯下身,胸膛贴上我的后背,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了。我的腿被他架到肩膀上,整个人几乎对折,羞耻的姿势让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呼吸又沉又乱,“念念,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多久……”我胡乱地问,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

        “从你十八岁生日那天,”他咬着我的耳垂,下身撞击的动作又狠又准,“你穿了一条白裙子,在我面前切蛋糕,笑着喊我姐夫。那时候我就想,总有一天要让你在这张床上哭着喊我的名字。”

        我十八岁?那是四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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