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绕过办公桌往外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俯身在我耳边丢下一句话。

        “再这么看我,今天这会我就不开了。”

        然后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干脆利落。

        我站在原地,慢慢抬手摸了摸被他咬过的锁骨——那里留下了浅浅的牙印,按下去有一点点疼。我对着落地窗里映出的自己的影子笑了一下,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媚意。

        谈?鬼才信。

        那天下午的并购会议开了整整三个小时,据说沈总的脸色比上午更差了,全程没说一句废话,把对方团队逼得节节败退,硬生生把报价压低了八个点。散会的时候法务部的周主管回来感慨,说沈总今天简直像吃了火药。

        我坐在工位上整理卷宗,听着周围同事的窃窃私语,低头藏住了嘴角的笑意。

        火药算什么,他吃的是我。

        下午六点,公司的人陆续走光了。我磨蹭到最后一个离开工位,坐电梯到了地下二层。

        车库里的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冷冽的汽油和水泥的味道。沈砚庭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专属车位上,双闪灯亮着,像一头沉默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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