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经做好了被人追着打的准备,出乎他意料的是,竟然还真的有人信。
一个身量不高体态瘦弱的男子慢悠悠坐在云颐对面,伸出手腕放在布包上,边说话边咳得喘不上气:“师父,请你快帮我看看。”
云颐指尖轻搭于他手腕寸、关、尺部,片刻后缓缓道:“痰火犯肺,瘀塞肺窍,肺失肃降。”
见那人咳的脸色发白,云颐收回手提笔在纸上写了些字对他道:“照这药方抓药,用水煎服即可。”他写的飞快,陆帛只隐隐看见枇杷甘草黄芩的字样。那男人把纸仔细叠好收起,起身弓着腰道谢:“多谢师父。”
云颐不紧不慢的开口:“乍暖还寒之际咳疾难愈且易反复,切记要戒骄戒躁。”男人连声称是,感恩戴德的走远了。
陆帛疑惑的问他:“他怎么这么相信你?”
云颐淡淡的道:“众生皆信佛。”
陆帛唔了一声,点头似是同意他的说法。当朝天子信奉佛教,信仰“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更遑论平常百姓。故而佛教成为国内第一大教,僧人受人敬仰,寺庙香火旺盛。
陆陆续续有人过来看病问诊,云颐无暇他顾,连陆帛悄悄离开都未发觉。直到陆帛端了碗阳春面回来放在他面前,他才意识到该用饭了。陆帛指指面碗,“快吃吧,午后还要忙。”
云颐看他,“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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