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殊,起床了没?早餐快好了哦!」
母亲温和的叫唤声穿过楼板,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讯息,而那个将我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已经像个无事人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餐桌上摆着温热的牛N和烤得微h的吐司,赵定曜正坐在那里,穿着整齐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正慢条斯理地翻着一份财经报纸,彷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荒唐的噩梦。
他听到我下楼的脚步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用那种平静无波的、仿佛什麽都没发生过的语气,对我说了一句话。
「过来吃早餐。」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推开了家门,清晨的冷风灌入领口,让因为睡眠不足而发昏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我胡乱地将吐司塞进嘴里,甚至没敢抬眼看那个坐在餐桌旁的男人,那样平静的、仿佛在一份圣经般的姿态,b任何暴怒都更让我恐惧。
我的脚踏车停在门廊下,我跌跌撞撞地跨上去,用尽力气踩下踏板,只想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离开那个男人。
然而,就在我骑出没几米,一辆黑sE的宾士,悄无声息地从侧方的车道滑出,稳稳地停在了我的脚踏车前面,挡住了所有的去路。
车窗降下,露出赵定曜一张看不出情绪的脸。
他的视线没有看我的脸,而是落在了我因为紧张而紧握着龙头、指节泛白的双手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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