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也已一月余未采到铜线草了,你白跑一趟了!”老铁头不耐烦地挥手道。
赫连兮夜有些失望,不过能替代铜线草的药材也是有的,所以他不太着急,并且他心里还有别的想法:“我等着这味药材救命用,想亲自上山走一趟,但是人生地不熟,想请个识路的人带带路。”
说话时,赫连兮夜拿出沉甸甸的一锭银子,把老铁头的眼睛都看直了。要是这个有钱公子哥早些日子来,他老铁头也就不用被说亲的女方和媒人瞧不起了!老铁头接过钱扭头踹了秦山一脚道:“还不快些收拾东西,贵人可等着药草救命呢!”
赫连兮夜看得眉头一皱,这老头,压根没把秦山当人看!
秦山只是默默低头走去柴房取来背篓,哑声道:“俺们走吧。”
赫连兮夜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头,走在前面的男人虽然瘦,却是常年高强度劳作的精瘦,骨架与秦韶一般宽大且手脚修长,剥掉那层粗布,里面的肌理一定非常漂亮。
这么想着,身体的血液开始往下涌,异常挑食的某物慢慢有了些反应。赫连兮夜眼神狠狠攫住那个身影,露出志在必得的神情。
上天也算待他不薄,错过了秦韶,又给他送来一个秦山。
村子里三三两两的村妇坐在一块儿剥花生拉家常,见到两人就问道:“秦山,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赫连兮夜模样生得俊俏,一身绫罗绸缎一看便价值不菲,也难怪村妇们会多看几眼。
秦山生硬地答道:“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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