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过去了。
江锦州像彻底忘了那夜的事。
每日清晨依旧在剑场练剑,声音冷厉地训斥弟子,目光扫过谭思雁时如同扫过一块石头,毫无波澜。
谭思雁每日都红着眼睛去找他。
“师父,思雁的剑法又退步了,您能指点一下吗?”
“师父,晚上一起用饭吧。”
“师父……”
每次他一靠近,江锦州就皱眉挥袖:“滚去练你的剑,别来烦我。”
谭思雁被骂得眼泪当场掉下来,哭得肩膀发抖,却只能咬着唇退下。其他弟子看在眼里,私下议论这位小师弟怎么越来越爱哭了。
只有谭思雁自己知道,他不是在求关注,他在观察。
观察师父什么时候最暴躁,什么时候眼神最暗,什么时候最想要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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