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枝醒过来的时候,头痛得像是有人从一直打她。

        嫂嫂昨天生气了看她不惯打她头了?

        光线窄窄一道落在枕边,她皱着眉翻了个身,侧脸埋进枕头里,鼻尖蹭到一GU熟悉的荔枝香味才舍得幽幽睁开眼。

        她慢慢撑起身子,被子从肩头滑落下去,露出漂亮的上半身,她什么也没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环顾四周,脑子里的记忆像被剪断的胶片七零八落。

        和余念念去酒吧了,喝酒了,哭,温衔月来接她,然后……然后洗澡了?。

        沈枝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吃了温衔月的。

        她僵在床上,维持着半坐起来的姿势一动不动,没完全清醒的脑袋思索着。

        沈枝有些懊恼……明明告诫过自己不要再表现得那么明显,不要再做那些让嫂嫂为难的事情,可喝醉了酒之后什么理智都不剩了,竟然做出那样过分的事。

        嫂嫂居然还配合地由着她乱来,沈枝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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