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果然是装的……”克里斯看到媚药已经产生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便取下捂住林宴口鼻的纱布,掐住他的下巴,“虽然不知道你演这出戏有什么目的,但现在看来你的计划似乎失败了。而我,将会得到我想要的……”

        下一秒,柔软的布条从天而降蒙住了林宴的双眼,将他的世界拖入黑暗。视觉被剥夺后,其余感官被无限放大,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清晰得近乎刺人,他咬住嘴唇试图忍耐住一切可能发出的声音,却绝望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成为欲望的俘虏。

        就在A的手克里斯触到林宴衣襟的瞬间,身后忽然闪过一道黑影。下一秒,他便软地倒了下去。黑暗中,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近。祁渊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被蒙住双眼、因药物而浑身发软的林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真是……费尽心思。”他低声叹了口气,俯身将林宴打横抱起,消失在客房中。

        山庄的夜依旧宁静。

        卧室的天穹敞开,皎洁的月亮洒落在柔软的丝绸床具上,宛如母神温柔的注视。

        祁渊走进卧室,将林宴放在主卧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床上,在放下的一刹那,无数细腻的蛛丝闪耀着银白的光芒从空气中浮现,从四面八方向床上的林宴汇聚而来。它们以林宴为中心,以床铺为基底,相互交错编织,逐渐形成一张细密的巨网将他的身体托起。

        祁渊没有立刻解开蒙眼的布条,而是先缓缓解开林宴衬衫的扣子,褪下他的内外裤,随着林宴的身体彻底裸露在外,蛛网与空气中的蛛丝一拥而上,如活物般的在林宴潮红的肌肤上攀爬、延伸,束缚住他的四肢。蛛丝如活物般在敏感的身体上游动,带来细密的酥痒。林宴不适地扭动身体,宛如落入蛛网的蝴蝶想要从中脱出,却被有弹性的蛛丝固定住,越是挣扎便被捆得越紧。不仅如此柔软的蛛网还随着他的动作而凹陷,仿佛黑洞一般吸走他所有的力气,让他所有的动作都成为徒劳。

        林宴的意识在媚药的作用下早已混沌。他感觉到什么滚烫且湿润的硬物抵着自己的脸颊,而后逐渐滑向自双唇之间。他本能地张开嘴,伸出舌件试探着舔舐。那硬物随着他的舌粗鲁地插入他的口腔,一直顶到喉头,逼得他发出一声窒息地呜咽。接着他感觉自己的后脑被对方的双手拖住,“唔嗯……唔……”那硬物开始在嘴里抽送,激烈的动作使得津液混合着带着咸味的液体从他的嘴角和脖颈流下,形成一条淫靡的小溪。他不得不极力地调整呼吸防止自己窒息,又要取悦面前侵犯他的人。他不知道对方是谁,只觉得这动作既熟悉又陌生,强迫中又暗含一丝疼爱。

        过了一会儿,那东西终于全部退出,林宴软倒在蛛网上大口呼吸,却没注意到双腿被对方分开,下一刻,刚才侵犯他口腔的那根火热的物事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捣他肉穴的最深处。

        “呃啊!!”又爽又痛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林宴发出一声绵长的、近乎哭泣的呜咽,身体在束缚中剧烈绷紧,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在媚药的催化下迅速转化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愉悦,让他的后穴本能地收缩将那东西绞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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