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点了一下头,很坦然,"但你的身T健康最重要。"
"不行。"
"雾北——"
"我说不行。"她往前走了两步,裙摆沾上了步道边缘的星尘草叶,她没看,"你爆A那天是临时X的,易感期是持续X的。如果你在易感期继续给我做信息素治疗,你的信息素输出量会翻倍,你的激素系统会过载,腺T会受损,严重的会留下终身后遗症。"
她说完这些,呼x1b刚才急了一些。不是说话说的,是某种决定正在她心里成形,而她正在犹豫要不要把它说出来。
沉默在他们之间铺开。湖面上的星轨倒影被风r0u碎了又聚拢。
"我……"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松开衣摆又攥紧了,声音降下去,"我做你的安抚omega。"
他没接话。
她咬了咬下唇,把那句话又撑起来:"易感期需要omega的信息素来稳定alpha的激素系统。你帮我做了三次治疗了,这次换我——"
他垂眼看着她。视线从她的眼睛移到她嘴唇再移回眼睛,移动的节奏很均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