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去世前,每月十五沐斋节,我总是耍赖不肯洗漱。阿娘为了哄我乖乖沐浴,便应承我只要听话,夜晚便带我看满月。”
裴益之看着夜空,声音低沉了些:“她常说,那满月便是王母的仙镜,照着人间赤诚善恶,所以要诚心斋戒,唯有心思澄明、不染杂念,才能得到王母的庇佑。”
阮卿竹原本紧绷的警惕心悄然放松下来。原来这个邪恶的世子,并非完全没有心肝,她似乎在他那层坚冰外壳下,发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那……你娘的话应验了吗?”
男主像是听到了什么极荒谬的笑话,“天若有知,世间便不会有如此多疾苦。”
今夜,这沐斋节的圆月太盛,而怀中nV子的身躯又太温软,才叫他差点恍惚。
“不过,托神仙之福,你如今缩在我怀里,倒b昨日温顺不少。“
她呼x1一滞,这才从方才的动容中惊醒。这一方宽大的玄sE大氅里,她一丝不挂。夜风拂过,长发与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而屋檐下方,巡夜的部曲正错身而过。倘若她此时敢有半分挣扎,大氅翻飞间,不远处的守卫就会将她这副不着寸缕的狼狈模样看个g净。
进退两难之际,耳畔猛地刮过一阵冷风。一只通T漆黑的夜鸦突兀地飞落下来,爪子抓在青瓦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啼鸣。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她轻呼出声,本能地扑进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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