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钟,格子间里人已经走了一大半。她抱了笔记本电脑推开他办公室的玻璃门。

        他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窗边接一个电话。说的是方言——不是普通话的、软塌塌的方言,好像是江淮某地的。他的声音在讲方言的时候完全换了一个sE调——不那么y了。像把那个「顾总」的面具摘下来了。他挂了电话转过来。

        她站在门口。他靠在窗台边。两个人隔着他的红木办公桌对视。玻璃窗外是城市六点的晚霞——橙红sE的,正好从他后背打过来,把他整个人轮廓描了一圈暖光。西装外套已经被他脱了挂在衣架上。深蓝sE的衬衫在霞光下有点发紫。领带还在但松了两松——最上面那颗扣子换成张开的锁骨。

        「把门反锁一下。」

        她的手指碰到锁舌——那个金属弹珠m0上去b平时凉。咔哒。锁了。在巨象科技十二楼的办公室里——玻璃墙外面就是成排的格子间工位——她把研发总监的门锁了。

        他走到她面前把她的笔记本cH0U走放在他的文件柜上面。然后靠回桌沿——这个姿势让他b她高了半头。她得微微仰着才能对上他的眼睛。

        「我知道你现在很紧张——」他说着话的时候语气不带任何商业谈判的修饰,是那天酒店床上给她留纸条的语气——坦诚、直接,「所以我们一次X说清楚:你是凭专业进的这家公司。面试那天评级是A。在翻到你个人信息的那页之前我就已经给你打了A。然后我翻到下页看到——哦。是你。之前面试了那么多家没要你的,是他们的问题。」

        她感到自己喉咙一下子堵了。两秒钟前她还撑着职业外壳的——现在那个壳被这句「是你」从内部融了。她低下头。眼眶热了。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第一天上班就在他面前哭鼻子。

        「可是——你不会不自在吗。」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抖了。

        他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然后把她空着的左手牵起来——手指根握着,拉过去,按在自己裆上。隔着西K,K裆拉链被里面y挺的东西撑成一个突出的包——圆而扎实,柱身在西K下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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