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十点,消防站的值班室门被推开了。
陆时Y站在门口。她没穿白大褂,穿了一件看起来像是下班之后没来得及换的深灰sE针织衫和黑sE长K。手里拎着换药包。
"今天该换药了。你没来医院,只能我来。"
程砚北坐在床边脱了T恤。浅h的灯光把他身上那道旧伤疤从锁骨到肋骨拉了一道长长的Y影,腹肌绷得紧实,K腰边上两条人鱼线刚好沿着髋骨的弧度往下收——收进那条宽松的消防队作训K里。
他伸出手,递给她一个东西。
钥匙。
"值班室隔音不好。把门锁一下——别让我的兵听到他们队长在g什么。"
陆时Y看了他一秒。接过钥匙,转身把门锁了。锁芯咔哒一声响,很g脆。
然后她走回来,蹲下去拆他的纱布。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角度——但这次她没戴口罩,他也没穿上衣,屋子里没有走廊脚步声,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x1。
她的手指还是稳的。拆纱布、蘸碘伏、一圈一圈涂——标准C作流程,一点都没省略,好像她是真的来换药的。但碘伏棉球擦完最后一道的时候,她没有收手。她的指尖停在他伤口旁边那块完好的皮肤上,停了两秒。不是按错了——她不会再犯那种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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