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
她坐在看台上看他游完剩下的训练量。他在水里和她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在岸上是结巴脸红的N狗，在水里是安静的、高效的、完全沉浸在速度之里的动物。自由泳的手臂摆动幅度和腰部的转动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次划水都带着一种向前劈开的决心。她的视线跟着他在水下的身T——透蓝的池水把他包裹成一个起伏的光影——从起台跳到最后一个转身，没有停过。
训练结束。他去更衣室换了衣服出来——还是那件白T恤和牛仔K，帆布包挂在肩膀上。头发没吹，Sh的贴在额头上。
"姐——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她看着他的脸在想这两个字从他耳朵进去的效果——他的耳朵果然红了，而且不只是耳朵。他低下头踢了自己的球鞋一下。
"想我什么。"
"想你上次用舌头做的好事。"
他的耳朵从红变紫。
苏晚棠带他去了她的公寓。不是酒店。是她家。她一个人在望京租的两室一厅。开放式厨房的灶台上有她昨天没洗的锅——她前男友从来没进过她的家。她不让——她说家是私密空间，但这一刻她让陆时越进来了，因为他不是因为想za才来。他就是来了。他在她厨房的水槽里把她昨天的锅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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