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队列齐声："谢谢沈教官！"
然后全队列哄地一声散了。男生们三三两两往门口走，有人腰还疼着扶着别人，有人一整天不肯说话显然还需要消化某些事。
顾言深站在T育馆门口，手里握着结业证书和徽章，目送那辆黑sE的越野车驶出训练基地大门。
他看到后座的车窗降下半截，露出沈墨浓那张英气而JiNg致的侧脸。她没有回头——但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手指在车窗边缘轻轻叩了两下。
两下。
今晚十一点。第二次补课。
顾言深把徽章别在x口的口袋上，低下头推了推鼻梁上新换的金丝眼镜，嘴角g出了一道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从七天前完全陌生的弧度。
行政楼四楼，晚上十一点。他已经记住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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