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系社会运行到今天,一切权力的根基都是nV人。nV人生孩子、nV人掌权、nV人决定历史的走向。男人?男人的原始功能只剩一个——"她伸出食指,虚空一点,"用你们的身T服侍nV人。先在床上把nV人喂饱,然后才有资格谈别的。"

        她的目光像刀,一列列刮过那些少年的脸。

        有人脸红,有人低头,有人攥紧了拳头。顾言深面无表情,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沈墨浓注意到了。她走向队列末尾,靴子声越来越近,最终在顾言深面前站定。

        她b他矮半个头,但那双凤眼从下往上看的角度反而让审视的压迫感翻倍。

        "顾言深,是吧?全省理科状元。"

        顾言深和她对视。他从小被教育男人要温驯、要顺从、要懂得低头——但他从来做不到。

        "是。"

        沈墨浓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是兴趣还是轻蔑的光。她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沿着顾言深下颌线轻轻划了一道。

        那根手指的温度让顾言深脊背上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长得不错,脑子也好。可惜——"她收回手,转身回到台子上,"脑子在床上没用。能不能y、能不能持久、能不能让nV人满意——跟你是状元还是文盲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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