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脸色苍白如纸,眼睛赤红,胸口像压着一块千斤巨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痛楚。房间里妻子那满足又淫荡的娇喘和肉体撞击声还在隐约传来,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割着他的心。
他没有再敲门,也没有勇气推门进去。
林山像行尸走肉一样,踉踉跄跄地走回隔壁主卧,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灯光柔和,林晓婉正靠在床头,挺着六个月的圆润孕肚,认真地看着一本育儿书。她一手轻轻抚着肚子,一手拿着笔在本子上仔细记录着什么,模样温柔而专注,脸上还带着母性的圣洁光辉。
看到“丈夫”回来,林晓婉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
“老公,你怎么去了这么久?……脸色怎么这么差?出什么事了吗?”
林山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脱掉外衣,沉重地躺到床上,背对着林晓婉,眼神空洞地盯着墙壁。
林晓婉见他这样,心疼地放下书,侧过身轻轻抱住他的腰,孕肚贴在他后背上,柔声安慰道:
“老公,是不是车祸后还有哪里不舒服?还是……在担心爸和妈的身体?你别太担心了,大家都会好起来的。有我在呢……”
林山闭上眼睛,重重叹了口气,声音沙哑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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