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她晚上seminar拖得太晚,或者第二天一早还要在自己学校见导师,实在赶不回他们租的公寓,就在车里凑合一夜。她会把车停在学校附近相对安全的停车场,座椅往后放,身上盖一件薄毯,天亮后去学院洗手间简单整理,再买一杯咖啡进教室。第一次林承佑知道这件事时,整个人都急了,电话里声音都变了。

        “你为什么不回家?”

        瞿蕴灵在那边笑,声音还有点困:“太晚了,开回来我怕危险。”

        “那你去住酒店啊。”

        “住酒店很贵欸。”

        “你以前买一堆耳环的时候怎么不嫌贵?”

        她被他气笑:“你现在还会顶嘴了。”

        林承佑握着手机,心里又急又酸:“你不要睡车里,很危险。”

        瞿蕴灵沉默了一下,声音放软:“承佑,你那天凌晨两点还在实验室。我如果回来,早上五点又要开回去,你肯定也睡不好。算了嘛,我在车里睡一下没事,只要你能休息好就行。”

        这句话让林承佑在电话这头彻底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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