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里,齐硕点起烟。要搞齐远筝,无论如何,都会波及到邱礼书。
他轻皱着眉吸一口,看某家会所的老板发消息,说新来的小男孩眸光水亮,肌骨匀称。
论理早该去的,把人干到在身下求饶,大汗淋漓后睡个好觉。但他每每见到家里静坐如修仙的鬼,心就要沉入大海,好像不必释放也能睡觉,而梦里他会被光环绕,安全、舒适。
齐硕在路口掉头,从会所开去玖苑的房子,打开被沈琮收起来的伏特加。
欲望发泄到位,是不需要酒精这破玩意儿的。但他有股没办法释放的欲望,堆积在咽喉和胃部,得加酒点燃,烧着了,才有望平息。
为什么亲鬼,为什么在意他看法,为什么因为找不到同居的鬼冒虚汗,又在看见光圈时心安。为什么凝视他就像得到了鼓励,相信因果报应不是子虚乌有,恶有恶报只是时间问题。
他紧捏酒瓶,好像透明辣味液体能给个答案。
一双手忽然贴在他的胳膊肘上。
“小齐总,你当时怎么找到我的?”沈琮焦急的声音在空屋子里甚至有回音。
回音和原音,只有他听得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