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玲比谭梅更快地站起来,按响了护士铃。
“小硕,你回来了吗,我差点以为你就……”谭梅的两行泪突兀地流下来,捂着嘴,喉咙里只能挤出咕噜声。
终于她伏在他手边放声大哭。
齐硕指尖向前伸,像要去够什么,却马上又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津川,沈琮正靠在护士站的钢制床架旁,感受力气的流逝。
换班的护士回来,他就往里缩缩。他不想吓坏年轻的小女孩,也不想造成没必要的骚乱。
今早沈琮从医院回去时,发现进不去齐硕家里或公司了——齐硕的气息被浓重的硫磺味替代,更有柴草烧完后的余烬,他光是站在门口,就感觉脑子和身子要分家,立刻灰飞烟灭。
又一股强烈的无力感袭来,沈琮扎挣起身,向外扑去。再试试,再回齐硕家试试……
这次连楼门都充斥着草木灰气味,要不是他逃得快,恐怕要晕。
可以进别人家。但是无缘无故的,凭什么吓人家呢?吓坏了小孩子,岂不是孽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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