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思源抱着树的双手,指甲紧紧嵌入树皮中,思绪随着指甲的嵌入而挣扎。他是0s,要不要为了鸡吧求对方呢?最后性欲还是战胜了理智,他闭起双眼像曾经自己胯下那些男人,求他让他们操他的骚逼那样,求钱青山操他。
“操我的骚逼,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逼,求你了……用你那根操了我老婆的鸡吧操我的骚逼……狗逼……。”蒋思源心中只有一一句话,屠龙者最终成为恶龙,他曾经如何调教别人的,如今就被别人如何的羞辱自己。
姑父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用他黑壮的鸡吧拍打着那翻成玫瑰花的骚逼。自己稍稍一用力,鸡吧就滑进了满是软肉的骚逼里,一簇簇软肉汇聚而成的肠壁,急不可耐的簇拥上来吸住自己滚烫的鸡吧。
随着鸡吧的插入,蒋思源的双腿也随之一颤,差点没站位跪在地上。他吞咽着嘴里的口水,喉结随着脸颊上的汗水一起滚动,狼狈中带着一丝淫荡。
“啊……唔……好爽……主人……主人的鸡吧好大……好爽……操死骚狗了……继续操……。”蒋思源死死抱住树干,不让自己脱力的身体倒下。
姑父此时就是无情的打桩机器,一下一下的撞击着那肥胖的大屁股,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私仇,恨不能将他的骚逼操烂。随着鸡吧急促的抽插,骚逼流出的淫水在鸡吧的摩擦下变成白色的泡沫,沾满黑壮的鸡吧上。
“啊……要来了……再快点……操死我……。”蒋思源没想到自己第一次野战,居然就被对方操射了,精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留下一片白色的水渍。
“不要了……我不要了……拔出来……。”蒋思源虽然骚,那是在他没射之前,只要他他没射,怎么操他都可以。一旦他射了,他就会进入贤者模式,后面碰一下都疼。
姑父此时已经上头,哪能听得进对方的话,腰肢摆动,鸡吧如洪水猛兽般不断的撞击着急促收缩的骚逼。
蒋思源此时,前有树干抵住自己的肩膀,后用洪水猛兽般的大屌,自己是钱不能走后不能退,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上身发泄。在鸡吧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自己竟然可耻的被操尿了,尿渍断断续续的随着鸡吧抽插的动作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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