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老皇帝双手撑着桌案,皱眉沉思,不时咳嗽几声。忽然一怒而起,伸手挥落满地杂物。
随后又安静而坐,长长叹气。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地面,却又气愤而起,再挥一下。
随后又静坐片刻,方才开口叫人进来,收拾这满地狼藉。
兴许这老皇帝也在终结自己的一生,当皇帝二十年的过往种种。是不是也会有惭愧?还是会继续怒不可遏?
不得而知。
徐杰已然走到谢昉身边,谢昉笑意盈盈问道:“文远,如何?欧阳公可能入京?”
徐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方才答道:“兴许应该……是可以入京的吧!”
谢昉好似没有听到“兴许应该”,听到了“可以入京”便是大喜,双手在胸前揉搓几下,笑道:“好事成矣。快与老夫细细道来,陛下都问了你一些什么话语,你都是如何答的。”
徐杰有些为难,开口说道:“也不知从哪说起,算前后没有多少话语,却又千头万绪,说不清道不明。先生,出宫之后慢慢再说,如何?”
谢昉闻言也不急切,笑道:“回去说也行,陛下可是留你用膳了?”
徐杰苦笑:“没有留,只叫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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