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染血的路。

        众人停下,身后的族人快速的拿出手中兵器,朝着周围的大树而去,麻利的剥开树皮,一时间很多大树上都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树洞。

        每一颗大树的直径都足有数米乃至十多米粗细,完全可以掏出供人休息的地方。

        而且大树这些大树生命力极为的旺盛,短短几天树皮就可以重新长死,令外面看不出来丝毫的痕迹。

        故此,树皮内部遗留的树洞中,储存了粮食、兵器、还有巫药,没多时族人们就将储存的东西找了出来。

        一株直径近十米的大树树洞中,夏拓和鹿坐于其中。

        “族长放心,栖息地附近这一年来陆陆续续撒了近十次驱虫巫药,又将那头杂血金毛犼的粪便撒在了这里。”

        鹿轻吟,昏暗中他看向夏拓的眼中有着一种崇敬。

        族中武部族兵对他们先拿到最好的兵器甲胄心有不满,却哪里知道这一年以来,他们都做了什么。

        又可曾知道族长的谋划。

        谋而后动,这就是他们的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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