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二郎想了想说道:“大人,我是有给郡主下药,可我也是受秦云生唆使的,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是有毒的药。就我这胆子,我怎么敢害死人呢,你问于二蛋,我当时跟他说的也是那种药,他为了让我帮忙下药,还给了我一千两收买人呢,大人你可得明察…。”
“银票在哪呢…。”
于二蛋的两百两,安好已经拿给他的了,安二郎的八百两随身携带的,自然也在他身上。
这燕州国的银票上,对于在什么钱庄取的,什么时候取的,什么人取的钱,可都是都是有记录的,用这样的墨水写的,是弄不掉的。
钱拿上来后,朱诚就派人去银票上的钱庄核实了。
安好看着不免有些奇怪,听君深说完,她总算明白,这样每个人什么时候,取了多少钱,在什么地方取的,都知道了。
在他们去核实的时候,朱诚又问了安二郎几个问题,问完后,他就询问起了安月华。
“安月华,这下药之事,你可知情…。”
“大人,这事我也是才知道的,可我不敢说啊,我要说出来,秦云生不会放过我的,我哥也被他拉下了水,我要怎么说呢…。”安月华抹着泪,一脸无奈委屈的说道。
“你这贱人,胡说八道什么呢。”秦云生听着不由得火冒三丈,她还是挺能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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