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好了,我就不扎你了…。”
针灸完,安好收了针,随着君深的内伤没那么重后,她也没用内力去针灸了。
“睡觉…。”
安好刚躺下,君深就将她揽进了怀里。
一夜到天明,他们倒是睡得香了,可夜羌却是一整晚没睡。
他想着自己要死了,就扯了块布,用他的血写了封血书。写好后,他又觉得不妥,又重新写了。
这只觉得自己要死了,手指的痛,他都没那么在意了。
后来,就靠着床睡着了。
早上睁开眼,他就大叫了起来,那种感觉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他居然没死,他居然还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